关于一些琐事 刚开学的时候介于极度无聊和邻桌一以前画室的黄色男生谈论了整整一下午的不宜话题,构思于如何拍摄一部史上最具艺术性的三级片。最后经郁儿的公平评判得出他所描绘的场景其实就是一部过时的恐怖片,怀疑非法借用吸血鬼的地盘悬崖古堡。而我所设计的场景就是不折不扣的无聊静物背景,但结尾处的画面设定却令人惊叹的充满了艺术感,极具视觉和心灵冲击力。吼吼~顿时让我觉得我果然牛逼不凡。 扯着郁儿的衣领就开始唱歌,因为怀念莉莉周又无法看DVD,于是自我陶醉地大唱I see u , u see me . I miss u , u miss me . I love u , u love me ...被人询问为什么不唱 I fuck u ...还有许多原本经典但被我唱到变态无比的歌曲。有一段时间忽然想起崔健,就开始满楼道地吼,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我要给你我的追求还有我的自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噢……你何时跟我走…… 跟美女级花晚上出去吃饭数次,结识一个类似于暴发户的男人,年长几岁,钱财不少,为人忠厚,结果不小心就被清纯美色诱惑,被那女生狠狠宰了几把。看得我连连叹气。后来那女生跟我说的一句话更是让我郁闷不久,我说人家满好你不要这样了,她连看都不看我就说,你得知道,有的人就是用来宰的。 报名那一天跑到原来的班级跟几个兄弟挨个拥抱一下,吓怕了他们,也想死了我。可是画漫画那个帅哥来时我跟他打招呼连看都没看我让我十分没面子,心想一大男人还那么小气记恨着我真是受不了了。后来有一天站在门口我正在想什么菠菜莫名其妙伸手就摸我的左脸,我当时就是吓的颤呀再没别的反应。然后他笑了一下说,泪痣啊,我以为是脏东西。汗。我现在狂怕别人碰我的说。左眼下面一小颗泪痣在小的时候就有了,妈妈还没走总拉着我说那是不祥的要带我去除掉它我因为怕疼生是不敢去,没想到后来长成一小片,不明显的。这些没道理的断言,那个时候她总拉着我端详然后说我身上有诸多不幸的东西,那么合计着按她的说法我是不是早该红颜薄命了。切~~ 一天晚上懒的走路坐车,硬拖着小寅骑车带我回家,车带没有了气我说我掏钱打你今天一定要带我回家不许去三中。那段日子我喜欢说我恨你,逢人就劈头一句我恨你搞得人家很茫然。我坐在小寅的车上大吼我爱死你的时候他说你别爱我,然后我说我恨你啊,他说你还是别对我有太激烈的感情。呵呵我就觉得,我这个人啊,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在楼道上遇见弟弟小白。我远远的向他招手,小白。他还是那么乖乖静静的,走过来。我笑着说,叫姐姐。他也笑,姐。呵呵。他是一个多温柔的孩子啊。我问,你的学习还好么。他说最近一次考试不坏。我说你还弹琴么。他说不去学了,但在家里有时弹的。我问他莫莫和橙子都好么。他说都好的。我说你的脸怎么了。他说长了很多痘痘。我说没关系,青春嘛。我说你胖了。他说我连篮球都不打了当然会胖。然后我支吾支吾想问什么,最终却还是没话说。就这样站了许久直到铃声响起,他说,姐,我进去了啊。我说恩。我想念他抱着吉他唱民谣的日子。 有个下午碰见小寅的时候他问我芊芊哪去了,我说没上学来,他又问郁儿,我说我还跟她坐。他过了一会儿对我说,你把芊芊放得比自己命重,郁儿把你放的比自己命重,你们三个啊……我愣了问,谁说的啊?他说我们都看见了。第二天班主任教育我的时候就又提起说,你知道杨潇郁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你这个孩子真是不理解人啊。我奇怪那两天很多人都突然向我说起她,并勾起心里对她的无限歉疚。对于身边这许多亏欠着的他们,又岂是仅仅的感恩。 昨天是教师节,我很高兴我又有借口不回家了。中午的时候去了初中的学校看完老师,没想到那么早就只能跟一个同学去他一个我并不很熟的朋友家里蹭饭,让我不爽了一下午的事就是他朋友的妈妈一直把我当他的女朋友还以此来教育他儿子说你的眼光怎么就没这么好。那两天我不知名地岔气,好好的就忽然拧了气,背疼得死去活来,昨天在那人家里发作得尤其严重,吓得众人急着要送我去医院,最后我只说揉一揉就好了没事。我想着这样的死相真他妈的难看。 晚上逃掉自习又去了学校目的是初中的同学聚会,奶奶的昨天晚上玩到深夜兴奋得差点去杀人放火。那时候比我矮一截子的几个人,如今都发育得人高马大帅气无比,让我再次感叹男生发育成长的偶然性和惊人的爆发力。大家都没吃饭,就凑了钱冲去喝酒唱歌,我和一个女生两个人打关二挑六个男的,霸气得不得了。总之最后的情况就是全场的人都倒了,酒瓶杯子摔得满地都是。并且最丢人的是我当时一个人占着话筒发了好一阵疯来着。散的时候大家挨个拥抱了一圈,一个男的在我耳边说你是第一个抱我的女生时我就笑岔了气,我说好啊好啊你这辈子都记住我了。我走在桥上的时候就想,我被这久违的亲切快乐感砸昏了,所有的人,几年后聚在这里,不记一切恩怨仇恨,喝醉了就大声地说话,平时不敢说的,不能说的。就连我一直感觉最对不起的梅子,她也只是笑着说了几句简单的话,就让我感动得解了结,我们是朋友,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对不起她,难道这样不是一种对她的看低么。
前两天翻出旧的CD来听。NIRVANA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 这是高一那年,第一次接触摇滚,纽约不插电。 总是想起那个弹贝司的男孩说起柯本时闪着光的眼睛。于是事过境迁后,这已是想念他的唯一线索,连带着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一起刻入记忆。 还记得当初像花痴一般地说,若柯本没有死,我一定要嫁给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