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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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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头几天,我把自己狠狠郁闷了一把后,又开始胡作非为。 我每天爬在桌子上面对一大本新的空白笔记纸。先是跟前面的甜甜和旁边的非一阵闹腾——这个星期我们坐在左下角,一共仨人怎么造反都没人理。于是我操着一沙哑的破嗓子来来去去唱遍了刀郎叔叔的歌,尤以一句“大爷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爆笑后半场。因为喉咙都还没好,就更像小孩声音,笑的时候跟以往一样放肆怪异,惊动四座。时常也说些无聊的黄色段子解闷,和春光比着比着看谁想象力更丰富。最后的场面是周围的人全部厥倒。 这样聊聊笑笑也就消停下来奋笔疾书。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手写这么多字,他们却说定没人能认得。我写没什么章法的东西,想想记记。琢磨了一下看要不要把名字都换掉,最后还是决定沿用《流殇》里的。要知道想名字可是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星期三晚上去补课的时候父亲开飞车跟出租车一个擦身,后座的我甩出老远,躺在地上就看着绿绿的汽车从头顶开过去。因为不会过马路的原因以前也被撞过几次,所以一点后怕都没有。它好歹也没从我脑袋上压过去不是。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跟父亲说没事就跨上去继续开。 右腕小规模擦伤,写字不大方便。左臂肌肉拉伤,抬手不大方便。左腿大面积见血,走路极不方便。逃课出来坐在网吧里也忘了疼,走时站起来发现血凝在裤子上,猛一扯差点背过去。不过现在总没有以前那般怕疼的了。无奈除了身上脏掉的裤子,就只有一条堆了一个月没洗的和一条超瘦版本。绷着腿步步为营走到学校,谁见了都夸腿细,真想哭。 春光有时也来学校转转,捎来一些服装考试方面的消息。抢来他的新手机录了一曲“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无比骚嗲。强逼他设成铃声,想想在死静的画室里一个电话打过去肯定壮观。他问我,你不怕冯听见吗。我瞪大眼睛问他听见又咋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小心问,我对你讲过么,讲过他的事?他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说过一些。然后大概举了几个例子我才记起我是对他说过我和冯的,怪不得他会那样问。于是我发现我的记忆要彻底崩溃了。 做了一个无比可怖的梦。走不出黑夜中荒芜的墟城。大片血肉飞溅死在眼前的陌生人。逆向魂灵的记忆场景。醒过来是一身的冷汗和惊颤。梦里面大颗掉落在伤口上的眼泪那么真实。 用羊寄来的钱买了IC卡,给她打电话。也在网上碰到过,可是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能像以前那样说话。或许太了解,或许我觉得欠,或许只是我太多心。总之我终于为这段感情感到慌乱且无措。到底习惯了与人两清的关系。像她所说,如此骄傲。而其实,我害怕的却是好端端的又要被自己弄糟。
难得再次有心境记录这些流水帐,还开了BLOG。 联系到阿菜得知在西安与男友生活得不亦乐乎,淡淡地说这次也许要走到底了。2月会回来。 断断续续在网上看完了《天下无贼》,为结局大哭一场。找不到《功夫》。 换了新的公车月票,很少上网很少抽烟。只是有一天在公车上小野欺负般地把烟就塞进了我嘴里。真丢人。 想念小寞给她电话,却说停机或者一直通话中。字节也不开机,我已那么久再不见她。 中午才又洗了澡,忽地舒坦。想起羊骂我不爱洗澡还要做模特。呵呵。 天气转暖,再没有下过雪。也许真像老人们所说是一个暖冬。 应该是。春天马上就要到了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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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hengjie_eye 评论() |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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